善言天者,必验于人;善言人者,必本于天。唐·孙思邈《千金要方·大医习业》

四神丸

治脾肾虚寒,大便大实,饮食不思。


肉果(面煨) 五味子(各二两) 补骨脂(四两) 吴茱萸(水浸,一两)


为末,生姜八两,红枣一百枚,煮熟,取枣肉去皮,和丸桐子大,每服四钱,空心米饮下。


治脾肾双虚,子后作泻,不思食,不化食。


肉果(二两) 补骨脂(炒,四两) 五味子(二两) 吴茱萸(炮,二两)


上为末,红枣四十九枚,生姜四两、切,水煮,枣熟去姜,取枣肉捣,和药丸,桐子大。空心盐汤下。


『主治』脾肾两虚久泻。


『药物』肉果霜、破故纸、五味子、吴萸、枣肉。


『服法』捣成丸服。


泻利为腹疾,而腹为三阴之都会。故三阴下利,仲景各为立方以主之∶太阴有理中、四逆;厥阴有乌梅、白头翁;少阴有桃花、真武、猪苓、猪肤、四逆汤、散、白通、通脉等剂,可谓诸法备矣。然只为一脏立法,若三脏相关,久留不痊,如子后作泻一证,犹未及也。夫鸡鸣至平旦,天之阴,阴中之阳也。因阳气当至不至,故作泻于黎明,其由有四∶一为脾虚不能制水;一为肾虚不能行水。故二神丸君补骨脂之辛燥,入肾以制水;佐肉豆蔻之辛温,入脾以暖土;丸以姜、枣,又辛甘发生诸阳也。一为命门火衰,不能生土;一为少阳气虚,无以发陈。故五味子散,君五味之酸温,以收坎宫耗散之火,使少火生气以培土;佐吴萸之辛温,以顺肝木欲散之势,为水气开滋生之路,以奉春生也。此四者,病因虽异,而见证则同,皆水亢为害。二神丸是承制之剂,五味子散是化生之剂也。二方理不同,而用则同。故可互用以助效,亦可合用以建功。合为四神,是制生之剂也。制则生化,久泄自瘳矣,比理中、八味二丸较速与?(柯韵伯)


治脾肾双虚.子后作泻.不思食.不化食.肾水受时于子.弱土.不能禁制故子后每泻.四神故纸与吴萸.肉蔻除油五味须.大枣须同姜煮烂.(破故纸四两酒浸炒.吴萸一两盐水炒.肉豆蔻二两面裹煨.五味子三两炒.大枣四十九枚.生姜四两同煎.枣烂去姜.捣枣


柯韵伯曰.泻利为腹疾.而腹为三阴之都会.一脏不调.便能泻利.故三阴下利.仲景各为立方以主之.大阴有理中四逆.厥阴有乌梅丸白头翁汤.少阴有桃花真武猪苓猪肤四逆汤散白通通脉等剂.可谓曲尽病情.诸法备美.然只为一脏立法.若三脏相关.久留不痊.如子后作泻一症.犹未之及也.夫鸡鸣至平旦.天之阴.阴中之阳也.因阳气当至而不至.虚邪得以留而不去.故作泻于黎明.其由有四.一为脾虚不能制水.一为肾虚不能行水.故二神丸.君补骨脂之辛燥者.入肾以制水.佐肉豆蔻之辛温者.入脾以暖土.丸以枣肉.又辛甘发散为阳也.一为命门火衰不能生土.一为少阳气虚无以发陈.故五味子散.君五味子之酸温.以收坎宫耗散之火.少火生气以培土也.佐吴茱萸之辛温.以顺肝木欲散之势.为水气开滋生之路.以奉春生也.此四者.病因虽异.而见症则同.皆水亢为害.二神丸是承制之剂.五味散是化生之剂也.二方理不同.而用则同.故可互用以助效.亦可合用以建功.合为四神丸.是制生之剂也.制生则化.久泄自瘳矣.称曰四神.比理中八味二丸较速欤.


破故纸(酒浸一宿,炒)四两 五味子(炒)三两 肉豆蔻(面裹煨)二两 吴茱萸(盐汤泡)一两


用大枣百枚、生姜八两,切片同煮烂,去姜,取枣肉捣丸。每服二钱,临卧盐汤下。


命门为日用之火,所以熏蒸脾胃,运化谷食。若肾泻者,宜二神丸。脾泻者,若由木旺克土,则吴茱萸能散厥阴之气,用以抑木则可;非此则不如去五味子,吴萸,加茴香,木香者之为佳也。


治脾肾双虚,子后作泻,不思食,不化食。肉果二两 补骨脂(炒)四两 五味子二两 吴茱萸(炮)二两,右为末,红枣四十九枚,生姜四两,切,水煮,枣熟去姜,取枣肉捣,和药丸


,桐子大。空心盐汤下。


治瘴后元气虚弱.患痢赤白.及脾胃虚.清晨溏泄.


故纸(四两炒) 五味(一两去核) 肉蔻(二两面煨) 吴萸(一两去梗)


上为末用红枣六十粒.生姜六两.切碎同煮.熟去姜将枣肉捣为丸.梧桐子大.每服五十丸.米饮下.